顾青岭摇头：「不是乱，是强声引了次级震层。记下来，以後不可随意喊。」
他转头看向沈孤岳，两人目光对上，都从对方眼里看见同一层警惕——这正是日前观测时的猜想：强声极可能牵动里层震响，使稳核失衡。如今，果然被验证。
实验暂告一段落。孩子们依次整理纸张。知微安静地把波纹b对，一丝不苟；他虽话少，却能敏锐察觉哪一笔偏了半寸。知悦则专注於梦象的再现，能画出柔软流动的线条，形象直观。而小六——他每次喊完总能立刻指出哪里不对，甚至在顾青岭还没开口时，就已皱眉说：「这条线，像多了个尾巴，不是我喊的。」
沈孤岳看着，目光里掠过一丝赞许：「你天生耳尖。将来，多半能听测。」
小六听得脸红，却挺直了腰板，悄悄朝知悦和知微使劲挤眼睛。
顾青岭暗暗记下：【内心OS】——这三个娃，各有偏长。知悦善於画象，知微细於b对，小六则最敏於听。若能合力，这图钥就有了雏形。
祠堂侧棚里一片静定，案上摊着一叠新换的震纹纸，白得晃眼。四个孩子各就各位，神情b往常都认真。
顾青岭望着他们，语气b往常更为庄重：「从今天起，你们不只是抄录，要分工合作。梦象是自己的，要先讲清，再画清，最後记清。」
知远最先点头：「我负责整理，把大家的声象对照写成节点，像目录一样，日後查得快。」
知行抿着嘴，有点得意：「我专门看仪器，记哪个震幅先乱。阿旺说我眼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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