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不全。」顾青岭坦率回答,「但至少能看出,这东西是不是在学咱们的话。」
一片沉默,过了好一会,才有一个妇人怯怯地举手:「要是喊了,它回了声,算什麽兆头?」
「算你给它教了一个字。」他说。
那妇人张了张嘴,却没再反驳。
屋里,知悦小声凑到知微旁边:「爹看起来好厉害,好像什麽都不怕。」
知微抬头望着父亲的背影,想了想,轻声道:「爹不是不怕,是他觉得躲着更可怕。」
石蛋听了,眼神悄悄亮了一点,虽然手还在抖,却悄悄站直了些。
顾青岭收回视线,转过身,看着那面墙正被晨光照得发白,像什麽正轻轻喘息。【内心OS】——这责任是我自找的,也是我欠的。要是走错一步,别人可以退,我退不了。
他抬手轻轻碰了下墙面,心底有种说不清的重量,像是什麽正慢慢醒过来,等着人先开口。
日头再升高一些,祠堂外搭起的临时棚子也差不多摆好。几张木桌靠着墙排成一排,桌上铺了粗纸和炭笔。知远先把册子放好,又拿了一碗水放到桌边,怕弟弟妹妹喊太久嗓子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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