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收束,他将竹子重新放回置物盒,没有再接轮,只轻敲桌沿两下。室内呼x1的节律微微回荡,热感纸上,那截竹子竟细细应着呼x1拉出曲线。
小六屏住气,声音里带着敬畏:「它……像在听我们的拍子。」
顾青岭缓缓点头:「从这一刻起,它就不是普通的银纹竹了,而是感频竹。」【内心OS】——改X的定义,不是单单「有反应」就算,也不是「被b坏」就算。棉三息就散,那只是脆;石到一息崩碎,那只是y後必裂。真正的改X,要像这截竹——在临界点留下新的X质。能在强拍下显纹,更能在弱拍里继续应声。这才叫「变」,不是坏。
顾青岭合上笔记,抬眼望着孩子们,语气压得很稳:「你们要记住,不是所有变化都叫改X。」
知悦歪着头:「棉散了,不也是变了吗?」
顾青岭摇头:「那是坏,不是改。棉散了,就再也聚不起来;石头崩了,就只剩碎渣。这种变,是失去,不是得到。」
他指了指桌上的竹子,断口仍隐隐闪着纹光:「可这截竹子不同。它虽然断了,却留下新的东西——能听得见细细的拍子。强拍下显纹,弱拍时也会回应。这才是改X,是它多了一种本事,而不是少了一块。」
说完,他沉默片刻,伸手按住轮轴。两轮实验下来,数据早已在脑海里成形,他不必再反覆b对,便能准确记出五种频的位置。「光靠嘴数不牢靠,」他低声道,「刻在器上,才算定准。」
铁刀一寸寸划过竹轮,轮缘上很快出现五道横痕:在一息处,刻下最尖的锐痕,并添注「裂/灼」;在三息处,刻下一道凹槽,标「游·转」,旁侧添上「感窗」二字;在五息处,刻成最宽的痕线,标「沉·压/纳」。其余两道痕则落在二息与四息,用来对应细频。
知行瞪大眼睛:「爹,你怎麽能记得这麽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