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每次说没事，都是在骗我。」
沈知渡没有否认。他看着宋言周，看着那双深褐sE的眼睛里自己倒影，很小，但很清晰。
「宋言周。」他说。
「嗯。」
「如果季临真的在害人，我不能袖手旁观。」
宋言周沈默了很久。他看着沈知渡，目光里有担心，有心痛，有一种沈知渡从未见过的、近乎脆弱的恳求。
「好。」他说，「但你要答应我，一旦有问题，立刻退出。」
「好。」
「答应我。」
「我答应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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