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地上蹲了一会儿，日光灯闪了一次，他抬头看了一眼，光稳住了，又回来。地下室里有一GU旧空气的气味，带着一点cHa0，是地下空间特有的，不难闻，只是久了。
他站起来，往白板那边走，把白板上的组织架构图看了一遍，那几个框是他今天用油X笔画的，线条不很直，但框的位置对，每个框里写了职责，有的是他想的，有的是林晓晴帮他改过的，有的是张大牛说要加的。
四个框。
他的名字在最上面，不是因为他最重要，是因为林晓晴说负责人必须在最上面，这是公司的格式，不能依照天庭的规矩让神格最高的在最下面承托。他不确定人间的格式为什麽要把最重要的人放最上面，那个逻辑他暂时接受了，但没有完全想通。
他把白板盖的布盖上，图先在里面待着。
然後关灯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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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，林晓晴带着一个资料夹来，里面是她昨晚整理的会议纪录。
她把那份文件放在桌上，封面是正式的格式：公司筹备会议纪录第一次，日期，地点，出席人员，然後是会议内容，每一条都有条号，用正规的商业文件格式排版，字T是标楷T，行距整齐。
她坐在对面，等阿土翻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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