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晴把身分证放回去，把申请书填好身分字号那栏，说：「好，这份填完了，明天我们去送件。」
阿土说：「好。」
她抬起头，说：「公司名称确认了吗？最後确认一次，送件之後就不能改了，改要另外申请。」
阿土说：「确认了。」
「说一遍，」林晓晴说。
阿土说：「阿土自然复育有限公司。」
林晓晴把那个名字写在一个备忘页上，说：「为什麽叫阿土？」
阿土说：「因为阿土是我的名字，也是土地最亲近的那个字。叫阿的东西，通常都是很熟的、不见外的——阿土，土地公，土地，说的是同一件事，只是从不同的距离说。」
林晓晴把笔停了一下，把那个解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在备忘页旁边写了一行小字：这个名字，说了两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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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件的前一晚，地下室只有阿土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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