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「好，直说——三年之後我们不需要在这个仓库了。」
张大牛说：「对。」把设备清单往背包里放，说：「那我去确认设备的到货时间，有几个东西我昨天订了，但还没确认到货日。」他往出口走，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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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梅在仓库的角落，那个靠北的角落，她在那里，把包放在地上，在水泥地板上铺了一块从包里取出来的布，坐在那个布上，把笔记本打开，继续她昨天开始的记录。
她的记录是每天都在做的，把每个地方的土地状态记下来，让那个记录成为一份有时间序的资料，今天记的是今天这个仓库的状态，还有今天早上那条街的状态，还有今天去工商登记处那栋楼下面的土的状态，她说那栋楼下面的土b这个仓库下面的更紧，但紧的方式不一样，那栋楼下面的紧是被很多人走过很多年的紧，这个仓库下面的紧是被重物压了很多年的紧，两个紧不一样。
阿土在白板前，他在白板上画架构图，那个格式是他在天庭用了三千年的格式，很快的，几条线，骨架先画出来，然後往里面填每个部门的名字。
他在最上面那个格子里写：「负责人」，旁边的括号里写：「阿土」。
在第二层，他写了两个格子：左边「农业部门」，右边「工程部门」，那个格子的名字是他昨晚在地下室和张大牛讨论之後定下来的，那个「农业部门」对应的是天庭的「土地司」，那个「工程部门」是他昨晚想了很久才找到的人间对应——天庭没有「工程部门」，但天庭有「山神」，张大牛负责的东西和山神负责的东西是差不多的事。
在第三层，他写了「田野调查」，那个格子用一条线连着「农业部门」，那条连线说明田野调查的资料是往农业部门流的，是那个方向。
林晓晴在他旁边站了一下，往那个架构图看，说：「老板，司改成了部门，好的，那这里——」她往第二层的两个格子中间指了一下，「这两个部门的关系是什麽？是平行的，还是一个管一个？」
阿土说：「平行的，各自管各自的，都直接向我报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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