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盖上笔帽,把笔记本合上,放回桌上。
她没有解释那个「三千年」——她自己也不确定为什麽她确信那个数字是真的。但阿土说的那个「害怕」,她听出来了,不是「我怕那两个人」,是「我怕他们去找旁边的人」。那个差别很小,但非常不一样。
她关灯。
在黑暗里,她对着天花板待了一会儿,脑子里把今天所有的事情走了一遍——法律申诉的进度,承包商那边的动向,下周要去补的几份文件——走完,她闭上眼睛。
走廊很静。
宿舍的夜安静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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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晚上,阿土的宿舍和林晓晴的宿舍之间,隔着大概两栋楼的距离,中间有一条校园小路,路两边的草坪被洒水器淋过了,夜里反着一点冷光。
小路底下的土,今晚传来的是很普通的感觉。
疲倦,平静,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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