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愣了整整三秒。
然後说：「ROE的O是on，介词，不是名词。所以不是鹅。」
阿土在笔记本上认真把「ROE」重新抄了一遍，工工整整，在旁边写：
「GU东报酬率。不是鹅。」
他在「不是鹅」旁边还加了一个小括号：（O=on，介词）。
林晓晴在旁边把那行字看了一眼，把自己的笔记本翻页，没有笑，但她停了一下，那一停的时间，大概是压住某个东西所需要的时间。
笑声慢慢收了，老师讲下去。
阿土抄笔记。他把ROE的公式抄下来，把三个组成部分一一列出，在旁边用毛笔画了一个小示意图：一个圆圈代表GU东的钱，从圆圈出去的箭头代表投入的资本，另一个箭头从外面回来代表利润。画出来他盯着看了一下，说：「这个跟法力进出的方式是一样的。」
旁边同学把头转过来，看了一下他的示意图，说：「……你这个图，大概是这学期最直观的ROE解释了。」
阿土没有抬头，把下一行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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