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「他说他是土地公。」
她nV儿说：「……然後呢？」
她说：「然後我让他继续读书了。」她想了一下，说：「因为他说的每次我去对，都是对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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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「一天看完一本书」的事，在图书馆管理员那个小考之後的第三天，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杨晓安教授的视野里。
那天杨晓安教授在课上说：「下周我们要开始讨论一个新的案例，我希望大家在上课之前把这本书读一遍。」他在黑板上写了书名，是一本关於土地法实务的厚书，有四百多页，他说：「不需要全部读，第三章到第七章，大概一百五十页，读完，下周讨论。」
阿土把书名记下来，那天下课後直接去图书馆借了那本书，在图书馆坐了大概三个半小时，把那一百五十页读完，确认细节，做了笔记，把书还了。
那个还书的时候，图书馆管理员看了一下还书的时间，又看了一下借书的时间，算了一下，说：「三个半小时？」
阿土说：「嗯，读完了。」
她说：「一百五十页？」
阿土说：「嗯。」
她说：「……好。」把那本书收回书架，在她的纪录本上加了一行：「今日同一读者，三个半小时读完一百五十页，仍然还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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