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立先生,这……这话可不能乱讲!”
“怕什么?这里就你我二人,我说的也是事实,你还怕什么?如果他不是顽固,怕早点找上我了,何必等到这时才让你过来?”
李愔说得戴胄直接无言以对。
说是也不好,就不是也不是。
他现在两难。
“你说不是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想多说了,我可以拟一份文书,你交由他,如果他不想实行的话,那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有劳了!”
戴胄擦去额头上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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