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趁这个机会,给你们上一堂课,一堂比较特殊,但是很有意义的课。”谭刚又道。
听他说完。
几乎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了。
一堂特殊,有意义的课?
是不是又打算变着花的折磨人了?
新生们的表情从庆幸变成了哀怨。
因为过去的二十多天,他们几乎每天都被谭刚变着花的‘折磨’。
新生们的表情既然被谭刚尽收眼底。
不过他的表情依然没有多少变化,依然板着脸。
只见他将目光越过前排的新生,看向站在左边队列里的江辰,这次开口道,“一班江辰,出列。”
江辰见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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