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是真的疯了？”
张文峰摇头，双手往前面一摊：“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。不过传出来的消息是这样。”
随后，张文峰左右看看，小声的说了纪芸发疯时候说过的话。
“她真的疯了吧！”
“这是真不怕死啊！要死别拖累陈念！”
常宇和刘琦一同惊呼。
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提起纪家。
就没有人不为陈念感到可惜和烦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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