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陈江河,对他也有恩。
陈江河双手持枪,平稳的呼吸,几乎是和那名枪手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就扣动了扳机。
他没有任何慌乱,也没有恐惧。
出来混,早就该有心理准备。
那名枪手的眼中,也没有多少情绪,他只是来做事的,这就好像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工作。
枪响!
“砰!”
“砰砰!”
陈江河的枪先响,几乎是在枪响的同一个瞬间,他看到那名枪手的肩膀暴起一团血花,这团血花让枪手的手抖了一下。
一枪打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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