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澜其实有点震惊,霍岩对方方面面都很讲究,喝酒有品地顺序,看画有看地步骤,饮食也有严格的热量搭配,他以前绝对不会这么单一的享用主食。
现在,过得挺糙……
她心一时有点软,包好饺子后,又麻利弄了三道配菜,有海鲜、素炒,和一道凉菜。饺子做为主食,煮好了放桌上保着温。
这时候红酒也醒的差不多了。
造型颇艺术的醒酒器里盛着的液体,芳香扑鼻。不是时间来不及,他快回来,文澜真想留下来喝一杯。
最后一点点的时间,周琳跟她报信,他还有二十分钟到家,文澜用抽出来的五分钟收拾了下餐边柜,卧室她已经在刚才包好饺子后收拾过。其他空间决定下次再过来收拾。
结果这五分钟里,她就在餐边柜抽屉扒拉出一大包胃药。
用一个医院取药袋装着,里面还有病历。
文澜傻眼……
粗略地翻着,她被胃镜检查的图像吓着,身为一名雕塑家,这实在不应该,对于人体她和医者一样熟悉,不过就是胃镜么……
而且好像也不怎么严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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