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话好冷漠……”她喊老公这两字的缱绻之意令她看上去更加孱弱。
霍岩没有大反应,他仍然坐在椅内,单腿架在另一侧膝盖,西裤中缝痕迹清晰,优良的面料像永远不会产生褶皱,和他在昏暗中平淡的脸孔一般,将始终平静。
于是衬得文澜越发傻气,她放在雪白被面、一只手无名指上的银光戒指,将这股傻与执拗越发凸显。
“你可能没见过这样的我,但来这里前就做了决定,无论怎样恳求,只要你肯放弃离婚,我就什么都能做。我不想我们的家散了,如果不为此做一些努力,我将终生悔恨、不安,你明白吗老公?”
“向前看。”他微转脸颊,睨了壁灯光下的她一眼,也仅仅只是一眼,他又转回灰暗里。
泾渭分明。
她在明,他在暗,连她的声音都是那么明亮,而他的除了冰冷一无所有。
文澜抿着唇不吱声了,事实上她能说出为了挽回他而什么都能做这句话,就已经很不像她了。
然而女人在感情方面永远不够清醒理智,刚开始他提离婚时,她也大闹特闹过,外面人都知道他们产生嫌隙,但文澜疯狂的样子只有霍岩看到,过去两年她骄傲的没回头,现在再过来找他,他也该明白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。
可他,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态度,那就是离。
简简单单几句对话后,他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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