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指控,霍岩无奈地耸耸肩,以眼神对劳伦斯先生表示怠慢,接着和对方寒暄得当,结束通话。
大概没到十分钟,西蒙那边就送走了劳伦斯,再次打来视频。
霍岩在这十分钟里到酒柜重新倒了一杯酒,接着,站在屏幕前,俯身,用手指不断放大那边发来的画作细节。
阿尔玛·塔德玛的这副杰作世界闻名,玫瑰飘飘洒洒铺满大半画布,甚至压住人物,美得令人窒息。
他神色在屏幕光的明暗照射下,也影影绰绰的充满故事性。
西蒙笑了,“你啊,舍不得就别离。”
霍岩抬眸看了对方一眼,表情寡淡地,“你很闲?”不容对方回答,径自安排,“快速将画运过来。”
“这需要程序。”西蒙奇怪,“我还是想知道你上个月说可能来伦敦,怎么突然又变了?”
“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西蒙紧追不舍发问。
霍岩用喝威士忌的动作代替回答,接着点击屏幕,潦草地结束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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