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吐吐磕磕绊绊,什么都想说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感觉情绪与话语都变成杂乱的线纠缠成一团,塞满了身体,越着急越捡不出最开始的线头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明明栖川同学是自己见过的脾气最好的人,不管他的话语多零散、回答得多不像样,她都会温柔地倾听,然后笑着回应。
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栖川同学很遥远、在她面前总是感到紧张呢?
好想被她多注视一会儿,再和她多说说话…起码、起码将感激之情、……
这样想着,乙骨努力组织起滚落的话语,鼓足勇气开口:
“那个、——”
“理方,躲在别人身后也太没礼貌了。”
他发出的微弱声音被打断了。
抬起头发现,栖川和纱已经没在微笑地注视他,而是敛起笑,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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