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落在姑娘瘦薄的身体上,单衣破开,露出白皙肌肤上的血痕。
那姑娘怯怯地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,大大的眼睛沁满泪水,荏弱无依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,一个围观的中年男子咂声道:“真是作孽啊。”
“为了还赌债,这么对亲闺女,真不是人啊!”另一个男子亦大声骂道。
任知宜环顾四周。
围观的男人们虽然嘴上说着同情的话,身体却诚实得很,无一例外地,都盯着姑娘姣好的面容和雪白的藕臂,眼睛一眨不眨,脚下却不挪动半步。
她微微蹙眉,“堂堂京城,天子脚下,也敢如此?”
“京城又有何不同!”景随唇角含笑,眼神淡漠,像在看一场寻常的皮影戏,“青楼、赌坊的门口,每日都有这等事情发生。”
入京以来,任知宜见惯京城繁华似锦,文士倜傥风流,便以为京城与灵州不同,百姓安居乐业,是大胤鼎盛所在。
围观的人看热闹的多,真正肯花一百两银子的人却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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