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因为血液凝固,已经粘在身上和伤口中。石飞火轻轻一撕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疼啊!
“哈~”黄医生从旁边的架子上,拿下了干净的粗布和金疮药,看到石飞火疼的吸凉气,说道:“刚才砍人时不是挺威风?”
他指的是石飞火刚才杀人的时候。
他明智没有问石飞火刚才发生了什么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“刚才不疼,现在疼!”石飞火龇牙咧嘴的把身上的染红的衣服撕下来。之后用清水洗了伤口,身上骨折的地方,又被黄医生的复位。
其中的疼痛,他咬着牙也不发出声。
等到他伤口处理好了之后,两个打扮成杂货郎模样,挑着没有摆满货物的架子,大摇大摆的出了城。
守城的士卒都被喊去了城主府,根本没有人守城。眼下昌平城最大的骚乱,就是城主死了!
一出城门,石飞火就踉跄着扶住了路边的老槐树。绷带下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挑着杂货架的黄维不动声色地架住他的胳膊,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,沿着官道旁的小路缓慢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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