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么,一天哥...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。
怪人血红的瞳孔骤然收缩。眼前这张布满泪痕的脸,明明陌生又熟悉。可脑海中翻腾的魔功煞气将记忆撕成碎片,只剩下无尽的杀戮欲望在咆哮。
“我是...”她颤抖的指尖即将触及那张狰狞的脸。
“噗嗤——”
乌黑的铁手穿透了单薄的胸膛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素白的孝服上绽开刺目的红梅。
“娘——!”刘似水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贵妇人低头看着胸前的铁手,先是怔忡,继而露出解脱般的微笑。鲜血从唇角溢出,她却笑得像个新娘子:“能...死在...你手上...真好...”
“这些年...苦了...你啊...”她染血的手指终于抚上那张腐烂的脸,“我等你...很...”
刹那间,《阿鼻三途经》的经文在怪人脑海中轰鸣。
【以至亲之血开锋,以无辜之魂淬火,以仇敌之骨砺刃。】
残缺的功法突然圆满,狂暴的真气如决堤洪水冲开周身经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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