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绝不是方才提灯引路之人。
“血液被吸干了……”孤晨子仔细观察着这具有些苍白的尸首,“想必刚才那人练的是吸人血的邪功。”
“接下来如何是好?”石飞火环视四周,总觉暗处有双眼睛在窥视。
“抓到他嘛?”他说道。
出乎意料的是,孤晨子说道:“睡觉。”
他径直推开西厢房的木门。腐朽的棺木与香烛杂陈其间,倒也有张勉强能卧的矮榻。
“养足精神才好应付明日。”他说着已盘膝而坐,长刀横放膝头。
武者虽能三日不眠,但终究是血肉之躯。江湖风波恶,谁也不知下一个转角会撞见什么。眼下既未到生死关头,自然要珍惜这调息的机会。
“有理!”石飞火去东厢取了行囊,回来时见孤晨子呼吸已趋绵长。
这一夜静得出奇,连虫鸣都销声匿迹。
日上三竿之后,两人才收拾停当往镇上走去。晨露沾湿的草叶上,几滴暗红血迹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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