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的靴子就是千层布鞋,这样的鞋很普通。
“但是布鞋的鞋底花纹是不一样的,如同人的指纹一样。”那人说道:“一般人难以分辨,但我恰巧可以分辨。”
“你分辨错了!”石飞火说道。
“错不错,你说了不算!”那人对着石飞火扑来。
好快!
石飞火心中只升起这么一个念头,眼前残影未散,后颈已传来剧痛。
再次醒来,石飞火是被脖颈的刺痛惊醒的。熟悉的麻绳勒进皮肉的触感让他立刻意识到。
他又被绑了。
他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鎏金描彩的飞檐,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。身下是冰凉的白玉地砖,四周假山流水环绕,一株垂丝海棠正飘落花瓣,沾在他被捆缚的手腕上。
这里不是大牢,而是一处奢华的院子。他被绑在一根柱子上。
昌平城能有这样的地方,八成便是城主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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