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守义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偷听,这才掰着手指细数:“丝绸、布匹、茶叶、铁器、木材,还有药材生意...”
他每说一样,孙长河的眼睛就瞪大一分。这些行当,每一个都是昌平城里能生金蛋的买卖。
“三十年前……”钱守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几乎不闻:“万城主刚刚当上了城主,为了拉拢人心,就把这些行业的利益许诺出去,这才有了名刀会的传统。”
石飞火恍然大悟,难怪昌平城来了很多不是用刀的武者。
杀头生意有人做,亏本生意无人做。对于武者来说,钱很重要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孙长河追问道,他忽然想到钱守义姓钱,立马反应过来了:“钱家药铺是你家的?”
钱守义苦笑着摇头:“我只是钱家的庶子,能来追风门已是万幸了,比不上嫡系的。”
石飞火适时接话:“那也比我们这些没有家族的人强啊。”
“难说。”钱守义长叹一声:“外人只看得见家族荫庇,却看不见其中代价。我若是不好好练功,说不得就被家里人派到云花派入赘。”
“云花派那不是……”孙长河立马到了云花派是什么地方,脸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正是。那里女尊男卑,男的说是夫君,其实是药渣。”钱守义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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