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飞火注意到,那些有头有脸的管事们,在主子面前是一副面孔,在下人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。
管账房的吴管家平日里在下人面前趾高气扬,可一见到比他高的管事、管家,腰杆立刻弯成了虾米。更何况面对城主府的主人?
侍卫统领陆起训斥下人时声色俱厉,转头对着少夫人、璋管家却低头哈腰,从不敢否认。
城主府中,对于下人仆从来说,最令人胆寒的是璋管家,璋管家一句话,就可以决定其他人的生死。那双苍老的眼神之中,总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至于城主府真正的主人羊舌恭,石飞火至今未曾得见。少城主羊舌平倒是远远瞥见过一次。
羊舌平远远的用轻蔑的眼神扫了他一眼,让石飞火莫名其妙之余,更觉这府中处处透着古怪。
每日晨起值守,石飞火就像前世上班一样数着时辰过日子。直到这天中午领盒饭的时候,他才发现府中竟有专门负责送信的信差。
于是他写了一封给哭道人的信笺,信中解释了这几日未能采药的缘由,也顺带询问黄维的下落。
循着马嘶声,石飞火才在府邸西侧发现了专门负责通信的信差房。
推开雕花木门,扑面而来的是墨香与皮革混杂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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