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才刚调转马头便觉脊背发凉,一声尖啸猛然自身后传来,不待有所反应,便听‘噗嗤’一声,一柄斩马刀竟是捅进他胯下马腹。
噗通————
魏和同当即向下栽倒,但反应也是极快,抬手在地上猛然一拍,落地后轻松翻身,抬眼看去,瞬间肝胆欲裂,却看两人浑身浴血,骑着高头大马便朝他的方向悍然冲来。
赵无眠自然就不可能这么简单放他离去,掷出斩马刀将他拖住后,让姬剑铭与沈炼去抓,自己则策马来至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祝运良处,慕璃儿坐在马车前,手握缰绳同样驾车跟来。
那两拳后,祝运良的双肩都沉下去几分,嘴里渗出血沫,一时半会都爬不起来。
赵无眠翻身下马,淡淡一笑,“谁是鼠辈?”
“咳咳……今日栽在你手上,老子败了,老子就是鼠辈……”
祝运良咳出几口血,脸色涨红,想爬起身,但双臂根本使不上力,如此年轻,却有如此实力,又是男人,又走水路,这也不用多想,定是赵无眠无疑了。
于是祝运良眼神又凶悍了几分,“赵无眠……堂堂未明侯,藏头露尾,算什么好汉……”
赵无眠拍拍青衫上的尘土,抛下手中斩马刀,冷笑了下,“说这些狠话没什么意思,你冒着被知府当弃子的风险,也要在港口敛财,总不至于如此短视?有何目的,能不能直说?给句痛快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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