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守瑾本宫也有所耳闻,以前在东宫办事,是个太监,约莫八九年前,攒够了钱,给自己赎了身,离宫后便不知所踪,如今想来,怕是冬燕中人,之所以离宫,是被洛述之派出去办事了吧。”
本宫?魏和同听到这一自称,神情一愣,抬眼看看太后,然后又看看赵无眠,眼神惊为天人,这,这未明侯来蜀地挑战刀魁,怎么还把太后从大内拐出来了?
以太后的身份,是能如此简单出宫的吗?
不过魏和同算是知道赵无眠为什么不报名号了……得护送太后啊,肯定不宜张扬,低调出行才正常。
因此他扫了太后一眼就连忙垂下视线,当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猜到,只当这女人就是未明侯带出来的寻常女眷。
祝运良听到时守瑾的名字,眼神动了动,浮现几分错愕,然后冷冷扫了魏和同一眼,
“蠢货,打探情报还亲自上阵,这也就罢了,最后居然还被抓住……真是饭桶,我以前居然会觉得你也是一方豪杰,算我看走了眼。”
蜀地与秦地相距不远,两人同为漕帮帮主,彼此之间肯定认识,因局势合作过,也有过冲突,这么多年下来,也算是亦敌亦友。
不过这也怪不得魏和同,他怎么知道赵无眠居然这么谨慎,愣是跑到开阔地让他无所遁形后才出手。
魏和同翻了个白眼,嗤笑一声:“我可不像你,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我对侯爷忠心耿耿,一定有问必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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