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国不灭,我永不成婚,要什么所谓的浪漫思维?”萧远暮上好药,又将小药瓶抛给赵无眠,好奇问:“但方才潜入时,那几个无极天的宗师怎么好像认识你,一见你就拿着枪刺上来……”
“我之前就潜入过啊,只是失败了……不然我怎么会来找你帮忙。”
“叫上我……然后一起被撵出来……”萧远暮眨眨眼睛,心底升起几分尴尬,安慰道:“但你放心,等我进窥天人,肯定找回场子,那时候你就瞧好吧。”
赵无眠一边上药,一边从怀中取出舆图放在地上摊开,笑了笑便继续说道:
“虽然我们被打了回来,但潜入时我也找到了点线索,九钟大多都被各方势力把持,流落在江湖的九钟似乎只有错金博山炉,因此琉璃四玉可谓烫手山芋,枪魁也不敢捏手里,便抛给了刀魁羊舌丛云。”
“刀魁羊舌丛云?”萧远暮稍显错愕,却也不疑有他,“刀魁与枪魁还有私交?”
“这谁知道。”赵无眠眉梢蹙了下,“只是蜀地距离应天,可有千里之遥,等我们赶过去,怕是得二月份了……”
说着,赵无眠看向萧远暮,“你急着回太玄宫吗?”
“难道还能有比抢回琉璃四玉更急的事儿?”萧远暮单手用干净白布包扎好伤口,便翻身上马,一拉缰绳,“走!”
赵无眠收起舆图,也没犹豫,绝骑而去,两匹马儿一前一后,在雪幕间快步疾驰。
元宵是在去蜀地的路上过的,那是个小雪天,依旧是荒山野岭,两人升起篝火,烤了点肉,喝了点酒,休整一个时辰便继续骑马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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