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流沉默,等他喝了壶酒后,才低声道:“师叔死前曾言,他与赵无眠,立场所致,这才不得不刀兵相见,本身并无私仇,让我不要恨他……但有私仇也好,无私仇也罢,师叔总归是死于赵无眠之手……我心底过不去这个坎儿。”
归山老道笑了笑,又抿了口茶,“心底过不去,就想法子解决……待会高句丽的武者,当与赵无眠以武会友,但赵无眠如今身份不同,岂是随便谁都能挑战的?就算是江湖都有‘过门神’这个规矩,你可先打败那高句丽的武者,再与赵无眠比试一二。”
“要让我与他以武释前嫌?”
“你想揍他,那就找机会去揍,就这么简单,所谓大道至简,凡事以功利心看待反而落了下乘。”
玄流沉默片刻,而后才淡淡颔首。
但哪成想,两人耳旁此刻却是传出一道轻蔑空灵的声线。
“那若是打不过,岂不是心底郁结更深,可别打完后心底咽不下这口气,当场死在台上,反倒赖上那位未明侯。”
一老一少两道士闻声瞧去,便瞧旁边小案,一位身着白色衣裙,柳眉朱唇的小姑娘一手轻摇团扇,另一只小手从小案取了颗葡萄塞进粉唇,稍显轻蔑瞥着两人。
这小姑娘,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,模样倒是精致动人,日后定然是江湖一绝的美人……但现在只是个小女孩罢了。
老道士又抬眼看了眼四周,也没瞧见小姑娘的长辈,并未生气,只当是小孩子童言无忌,微微一笑,“不知小友师出何门何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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