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翰回过神来,眉梢紧蹙偏头看去,继而脸色微微一变,却见岚的脸上,虽有眼眸,鼻子与嘴巴的轮廓,却毫无细节……眼中没框,鼻子没孔,嘴里没缝,就好似一个男人往脸上披了张人皮。
若是半夜出去,都能被当做‘无面鬼’吓死行人。
岚距离白袍文士极近,歪着头盯着他看,淡淡道:
“本座是刺客,你不是,你配教我如何刺杀目标吗?你只是金主,就尽好金主的职责,老实给本座银子,余下的事,本座自有定夺。”
白袍文士眉梢微蹙,虽被无面鬼如此盯着看,但他的神色并未有任何起伏,冷冷吐露道:“漂亮话谁都会说,能不能成功刺杀赵无眠才是关键……城主可别当个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废物。”
“本座不是‘先生’。”
话音落下,岚也没用什么惊天动地的轻功消失不见,而是随意从桌上跳下,将手中酒葫芦挂在腰间,负手离去。
等岚离开后,白袍文士才淡淡哼了下,“这些天人合一的武者,乃至是武魁,一个两个都有些怪脾气,执拗得很,听不进人言。”
陈书翰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沉默无言,片刻后才起身,“白鹿街是不能去了,这院子最好也别用,明日另寻他处吧”
狡兔三窟,所以才难抓。
陈书翰离开别院,用粗糙的手掌搓了搓脸,后撑起一柄油纸伞,穿街过巷,来了一栋酒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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