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这料子,这质地,以陈文爷的渠道,肯定不愁没地方卖。”谷文和微微一笑,又道:
“我们这些做小偷的也有自己的规矩,偷来的东西,处理不来露出破绽害得被擒,那是技不如人,但要是花费心思偷了东西害怕惹事,转手给毁了丢了,那就是愧对这一身盗门所学,得被嗤笑一辈子。”
“滚滚滚,这东西谁沾谁死,要知道未明侯还在常山,若是走漏了什么风声被他听见,你我都得死。”陈文爷将龙袍碎片又抛给谷文和,沉声道:
“老子还有个儿子,今年十七,一直做梦想着考个功名,我还琢磨明年陪他一起去京师赶考。”
“以陈文爷的人脉,不让他闯江湖,反而去考功名?”谷文和稍显惊讶。
陈文爷叹了口气,“他没天赋,也没心气,真要闯江湖……我舍不得他横死街头。”
谷文和耸了耸肩,脱下蓑衣,拿上青衫打量几眼,将其换上,“他的身形特征呢?”
言谈间,谷文和身上响起‘啪啪’骨头摩擦的轻响,高不了多少,也矮不了多少,只能微调,骗骗寻常江湖人还凑合,算是行走江湖的小技巧,不算多么高深的功夫。
陈文爷捡起旱烟,在桌上轻轻敲了下,洒落些许烟灰,“你身上带着那种烫手山芋,小心点未明侯,你死就死了,别牵连我。”
“未明侯……”谷文和琢磨少许,还是摇头,“行盗中原,靠的就是一手轻功,打不过我还跑不了?而且要真遇见他,我估摸还得从他身上偷点什么,堂堂侯爷,身上宝贵东西肯定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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