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平丘会,就是本我堂分舵,已经暗中发展了十几年。
因此平丘会被屠了满门,从私心上讲沈湘阁还是挺乐呵的。
但平丘会为何招惹太玄宫,总得查清……其实已经查出来了,就是偷了人家萧远暮的展颜簪。
沈湘阁放下酒杯,小手撑起下巴,微微偏头望着窗外随风飘荡的红色丝帘,她腰后的乌黑秀发随着丝帘的韵律,沿着风之轨迹,也有几缕拂向窗外。
绮鹤也看向窗外,想了想,问:“屠平丘会者,传言是对母女……一个妇人带着个看上去不到十二岁的小女娃,萧远暮什么时候有了女儿?”
沈湘阁并未移开视线,而是淡淡一笑,“你知道那妇人是萧远暮?”
绮鹤眨眨眼睛,语气有些不确定,“不是萧远暮,那就是太玄宫其他高手?”
“谁知道呢?我又不在现场,这是赵无眠该操心的问题。”
提起赵无眠,绮鹤就不由翻了个白眼,娘娘是何等厉害的人物,按理说世间没有一个男子能配得上,结果她却为了拉拢区区一个赵无眠,不仅与他贴身相拥,还乔装情人,而且还是仅仅在她面前乔装……更气了。
她语气稍显不快,“在这真能等到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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