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口中的三人指的是她,洛朝烟与帝师。
言谈间,太后的凤裙自身上滑落,露出内里的深红肚兜与雪白薄裤,待解开肚兜系带,让洛朝烟与紫衣都是不由看来。
和洛朝烟不同,太后是真正熟透了的身段儿,上阔中窄下宽,线条对比明显,臀宽过肩,看上去好似有几分肉乎乎,但实则完全是该胖的地方胖,该瘦的地方瘦,极有反差感,便是洛朝烟与紫衣看了,也不由下意识琢磨若能将这身段儿抱在怀里,会是一种怎样的享受?
但世上有哪个男子会有此等艳福?这可是当朝太后,想让她改嫁那是完全不可能,也没哪个男人敢娶……
太后先探出一只雪白脚丫试了试水温,而后单足踏进浴池,连带整个身子。
她挽了下长发,看向洛朝烟,“圣上此刻沐浴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洛朝烟也坐进浴池,单手轻舀着温水淋在胳膊上,轻叹一口气,“心事倒是没有,只是早朝太累,才先来沐浴放松片刻。”
太后理解,柔声道:“古今可有不少积劳成疾的皇帝,便是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太祖高皇帝江湖出身,马上皇帝,乃沟通天地之桥的高手,登基时才三十岁,正值壮年,可驾崩时也才六十有五,
以他的武功,这年纪驾崩算得上病逝了,归根结底,还是心里放太多事儿,什么都操心,即便有清影玉衣,可那九钟也只能疗伤罢了,正常生老病死,它却是无能为力。
圣上登基不久,一时适应不了,虽然正常,但也当谨记以龙体为重,有什么事儿都别往心里搁儿,实在心闷,本宫或是帝师,都可听你倾诉。”
紫衣看了太后一眼,心想你怎么抢我话?不过她没几天就准备离京,那太后在京师陪着洛朝烟自然甚好,她便补充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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