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却看赵无眠解开脖颈狐裘的系带,挡在两人头顶,“佛珠不佛珠,先放在一边……此刻下着雨,你伞也没了,先拿我这狐裘凑合凑合吧。”
观云舒微微一愣,微微抬眼看他。
赵无眠也在看她。
长发湿润,额前的发丝贴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,让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,惹人怜惜之意,宛若风中垂柳。
她下意识开口回答:“以我的实力,就是淋了雨,也不可能惹上风寒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要像青春电影里一样男女学生一样,淋着雨跑回去吗?别傻了,太蠢了。”
观云舒听不懂什么是青春电影,但她觉得赵无眠又在暗戳戳和她拌嘴,但她此刻委实没什么心情,便想把话和赵无眠说明白,“大名鼎鼎的未明侯,谈笑间就把洛朝烟扶上皇位的大人物,结果如今,连一个姑娘家心底在苦恼什么都不知?”
观云舒在生气,赵无眠倒是显得心情很不错,他两只手撑着狐裘,而后用指尖勾着那串佛珠。
佛珠垂在指尖,随风轻晃,赵无眠语气带着难言的笑意,“你方才说‘若想修成正果,必须吃苦涉险’,我便明白了,全都明白了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观云舒杏眼轻眯,透露着几分危险。
“你这么聪明,怎么可能接连两次中埋伏?这一次,你方才说是为了历练,情有可原,那上一次,当真是因为觉得他们想刺杀我才去的吗?”赵无眠的嗓音,宛若娓娓道来讲着童话故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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