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埋伏又如何?有险便避,岂不就是温室的花朵?我是武者,不是官身,更不是武功山的牛鼻子,不玩他们‘顺势而为’那一套。”观云舒自怀中取出手帕,将那断剑碎片包住。
“嘿,你以为你是西行取经的猴子?没苦硬吃?”
“西行取经的猴子?没听说过,但你口中的‘没苦硬吃’,话糙理不糙,就是我等佛门至理……也即有所付出,有所牺牲,方才有所悟,若想修成正果,必须吃苦涉险。”
说着,观云舒微微一愣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双标。
赵无眠付出了那么多,此刻功至封侯,在世人看来,岂不就是‘修成正果’?但自己却因一己私欲,试图否定‘他付出,再封侯’的因果……委实不像个佛门中人。
观云舒在心底默默自省,继而便听赵无眠道:“死也无所谓?”
观云舒回过神来,当即回答:“晋王,刘约之,归守,甚至是洛述之……你碰见的这些人,他们有谁真的怕死?他们尚且如此,我又有何不敢?”
有沈府门客闻言看来,便被沈炼踢了一脚,“不该听的别听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赵无眠好像是有点说不过观云舒,便不再开口,神情带着几分思考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观云舒也沉默不言,还在自省,却是在想,真是怪事,自己平时也讲因果的呀,怎么涉及赵无眠,就开始双标了呢?
不对劲,真的很不对劲,这不是自己,不是观云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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