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自语间,赵无眠便忽然抬头。
却看就在侦缉司门口不远处的巷子内,尼姑手持绣着牡丹的油纸伞,身着僧袍,站在雨幕巷口之间。僧袍宽大,但遮不住其姣好身段儿,雨势渐密,也压不住女子绝色。
观云舒站在巷口,抬眼看他,眼神稍显几分错愕,不过她错愕的地方倒不是忽然瞧见赵无眠。
“这么大的雨,你也不带一把伞?”
“京师如此辽阔,百万人口,却能和你偶遇……上僧莫非其实一直在侦缉司附近等我?”
两人近乎是同时发问。
观云舒眨眨眼睛,认认真真想了半响儿,才别开视线,小声道:“我知道你肯定会来,自然便在此地等你……”
赵无眠其实只是瞧见观云舒,下意识调笑她罢了,但没想到观云舒居然真的在等他。
他顿时一乐,“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但我时至今日还是觉得不打诳语便是你们佛门最好的教义。”
观云舒斜眼看他,眼神冰冷了下,“不打诳语只是教义,但心底良善可是我特有优点……昨日登基大典,侯爷忧心国事,承君受禄,但我可是为了侯爷的安危,直入险地,落入埋伏,差点被人打死,结果侯爷昨天一整天也没出现,不知在宫内同哪个女子快活……”
说着,观云舒便抬眼看天,神情悲戚,又幽幽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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