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美女子抬手挽了挽耳边碎发,觉得有几分好笑,“你们两人都多久没见了?他找你又是作甚?把你当闺女养吗?”
小丫头不说话了。
熟美女子则继续道:“我在京师以南从未听说过他的事……所以他当初要么往西去了晋地西凉,要么往北去了燕云,要么便是去了东海,江湖何其大也,想找个人,可是极为不易,但总不能不找,若赵无眠是他,他不联络我们,我们也总得去京师一趟寻他。”
小丫头嗤笑一声,“他联络你又是作甚?你们两人什么关系?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,与你我无关。”
“嘿,刚刚不就说你一句,你怎么这么小心眼?”
小丫头不搭理她,便看两人乘船来了一处豪华楼阁前,那楼阁牌匾用烫金大字印着‘平丘会’。
熟美女子向身后一探,抓起一柄白鞘横刀,长身而起,船下河面,便荡起些许波纹。
小丫头仰首望着楼阁,冷冷一笑,“臭采花的分舵还敢偷我们的东西?真以为我们不敢登门拜访?”
熟美女子没搭话。
苏州城内城外,大大小小的河流,也便孕育了无数船板……平丘会,便是姑苏船帮龙头,姑苏上下船帮,都以它为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