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当即扯起笑容,“侯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早知侯爷要来,我等定会提前准备车架去府上接,额……”
这位未明侯好像压根没有‘赵府’。
赵无眠轻轻摆手,哪来这么多话,跟着管事便快步进了梧桐苑内的主楼。
太后觉得好笑,赵无眠和其余王侯当真是不一样,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做派,明显还是江湖人那一套。
不过也正常,赵无眠毕竟不是世家出身。
梧桐苑外人影嘈杂,主楼之内相比之下明显雅致许多,打扮华丽的清倌人在台上歌舞,台上儒生有之,江湖人有之,但也没什么闹事者,大都坐在桌前不是小声交谈,谈论诗句,便是有人伏案写下什么,抬手交给一旁侍立的小厮。
小厮一路前行,拐了几个弯儿不见踪影,不多时便有人朗声念出纸条诗句……诗词好不好,评委是一方面,台下看众的看法儿也是一方面。
当然,若是社恐,提前在纸上写明,主办方也不会当众念诗。
赵无眠觉得这场景有点尬,他一介江湖人浪迹天涯,虽然有时也会心有所感,想起前世几句诗词,但要他在这种场合以诗会友什么的,那是接受不了。
他一言不发跟着管事上楼,准备找个厢房,但心神便是半点没有放松,已经是运起此间剑的法门,感知四周细节。
太后抱着横刀乖巧跟在身后,又觉得好笑……赵无眠的性子与她所想的确有很大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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