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苏总捕便扯开西域的话题,毕竟地盘被分走一大块,目前朝廷还对此无能为力,明显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便哈哈一笑,重新说起自己的刀意,“前而无退,可不是直来直往……中途转个弯什么的,反而说不定能更快抵达目的。”
赵无眠琢磨少许,也不再谈及西域之事,而是分析道:
“归根结底,意还是‘技’的一部分,只不过已经到了‘无招胜有招’的境地,而不是单单拘泥于一招一式之内,假设我将‘月华剑’吃透,悟其剑意,未尝不能将其‘意’融于挽月弦之内,一门武功一门武功的融会贯通,不断改良挽月弦,等到了那时,那这挽月弦,究竟是她萧远暮的,还是我赵无眠的?”
苏总捕赞许看他,“侯爷明昭,正是此理,但还说错了一点。”
“嗯?”
“并非融于挽月弦,而是将挽月弦融于你自己的武学……如此,才算迈出了自创武学,悟道武魁的第一步,第二步,便该去其糟粕,取其所长,融于己身,至于侯爷若是觉得借鉴他人,不能算自己的武学……”
“岂闻天下有无根之水?”话音未落,赵无眠便微微摇头,
“谁最开始习武,都是学自别家武学……既然是要找自己的道,那自己未至宗师之时所学的那些他人武艺,岂能尽数抛去?那些记忆,那些他人的武学,便是独属于自己的道,抛却它们,便永远不可能进窥武魁……因为那是抛却自己,反而钻了牛角尖而着相了。”
“善。”苏总捕一愣,又高看了赵无眠数分,这悟性,的确是天生习武的料子,
“‘武学之意’,如何悟?我方才舞了半天月华剑,也没个思绪。”赵无眠问。
苏总捕微微一笑,“慢慢练,慢慢用,多加思考,虽是大白话,却也只能如此……武道一途,没有捷径,当然,若有专精此武功的高手与你分享感悟,彼此交流心得,自然也能更快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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