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独挡两千戎人骑兵,将其诛杀殆尽,的确是大功一件,但行刺皇后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还是得看皇后以及皇后背后的沈家计较不计较,若真要处罚,谁也挑不出毛病,但若网开一面,也能给皇后和沈家博个不计前嫌,宽宏大量的好名头。”
这时,有个一直坐在角落默默喝酒的男子插话道:“皇后因他得了心病,日渐消瘦,听闻京师神医杨老夫人言,若不能在皇后面前杀了赵无眠,恐怕心病难解。”
几个闲汉打量了这男子几眼,而后颔首道:“也是,但归根结底还是看皇后如何说,大不了把赵无眠绑进后宫,当着皇后的面抽他几百大板,再让赵无眠跪下认错,这口气消了,心病估摸也就好了。”
“我婆娘可是个小心眼,皇后娘娘同为女子估摸也差不多,这事儿肯定没这么容易翻篇……所以就算是太子招赵无眠入京封赏,他肯定也不敢来。”
“诶~此话差矣,皇后久居深宫,凤体久旷,寂寞清苦,当时大内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,说不得其实就是相思,说不定赵无眠也想去后宫凿上一凿,解皇后心病。”
说罢,几人又碰了个杯,哈哈大笑。
市井闲汉,就算是聊政治也总是喜欢说些荤话。
坐在角落的男人微微摇头,将碗中酒一口喝下,付了酒钱,起身离去。
他走出酒馆,身边便出现一位老者,落后半步,为他撑起油纸伞。
男子神情平静,只是轻叹一口气,“谁能想到,朝烟会去抵御戎人,谁又能想到,赵无眠孤身挡下两千骑兵,赢得百姓一片叫好,如今让他们得了民心,再想剿,的确是没了名头与礼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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