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赵无眠肯定会拥着她缓缓朝床边走,双修疗伤之欲浮于言表,自己到时候就半推半就……反正赵无眠是真的受伤,需要双修疗伤,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。
可赵无眠现在喝醉昏迷,自己反倒把裤子一脱就坐上去……这成何体统?
哪有女儿家主动的道理?往日都是自己闭目咬唇默默承受……
若自己当真如此做了,那在赵无眠看来,自己岂不是成了不知廉耻,欲求不满的淫荡女子?
那可不成。
但赵无眠又确实受了伤,而且现在挺立着,也不知难受不难受,看他眉梢一直蹙着,估计是挺难受的……
苏青绮心底犹犹豫豫,终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。
她双手扶着裙子在梳妆台前坐下,用干净毛巾擦着湿漉长发,表情出神……明明以她的实力,只需内力外显自可烘干,但她此刻潜意识只想慢悠悠拖延时间,等着赵无眠醒来。
擦干头发,又拿起鸡毛掸子将一尘不染的屋子打扫一遍,最后又将浴桶里的洗澡水倒进院子中央那棵大槐树下,回了屋,赵无眠还是没醒。
苏青绮四处张望一眼,没事儿可干了。
她抿了抿粉唇,犹犹豫豫踩着小步子在软塌旁坐下,垂眼看了下,眼底错愕……怎么还这么有精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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