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璃儿为赵无眠擦着血,听着他的心跳,两人贴在一起,她便忽的想起在自己昏迷时中了春药,抱着乖徒蹭来蹭去的模样。
那个时候,也不知赵无眠醒没醒,知不知道她在蹭他……要是醒着,那自己焉有脸面继续当他的师父?
慕璃儿心生几分尴尬,不想到还好,一想到那事儿,自己此刻便如坐针毡,浑身发痒,只觉得目前自己和赵无眠贴在一处的肌肤都极为滚烫。
也不知乖徒是怎么看待自己的,此刻贴在一起,他有没有感觉不自在?
偷偷瞥了眼赵无眠,他神情平和,看不出什么邪念。
慕璃儿暗骂自己一声,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事儿呢?
但这事儿她也不好意思问,只要赵无眠不提……就当没发生过好了。
思绪驳杂间,赵无眠从怀中掏了颗紫衣女子给他的内伤丹药服下,又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躁动内息,口中问:“师父从何而来的碧波枪?遇见了观尼姑?”
提起尼姑,慕璃儿眼角下意识便抽了下,“陈期远内息源源不断,一路用轻功跑回太原,我定然追不上,而你当初留在秦风寨的两匹千里马,都用来拉马车送湘竹和苏家小姐入关,我便沿着剑宗暗号一路寻上她们,本意是取了马尽快赶到太原,结果倒是碰上了公主和那个死尼姑。”
赵无眠微微颔首,他在信中提到过让洛朝烟尽快来晋地收拢晋王残余部队,此刻碰上也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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