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守真人双足在青石地砖上滑出一道极深的沟壑,继而后背砸碎另一堵围墙,被撞进了一间屋内。
屋内无人居住,此乃赵无眠当初抢马时砸坏了屋舍之一,如今一月过去,才刚修好个框架,内里还不能住人。
赵无眠的刀锋都已经近乎印在归守真人的胸膛前,压出一道自肩膀至腰间的血线,再硬顶下去定然就是被一分为二的下场,眼看自己落入下风,若要退去躲闪,赵无眠也定紧逼不放。
归守真人当即双目赤红,调动浑身气劲,道袍无风自鼓,不再将力道用于招架,而是分出一只手掌,猛然朝赵无眠的心口印去。
横刀前力道减轻,只听噗嗤一声,刀锋悍然砍入归守真人胸膛,入肉三寸,但若再想寸进,归守真人那一掌定然便要拍在赵无眠的心口之上。
以他的内功内劲,这一掌下去,赵无眠定然心脉寸断,绝无生路。
赵无眠正欲后退,却是发现自己横刀竟被卡在归守真人的胸腔之内,一股极为粘稠的触感传来,抽拽不得,归守真人竟是此时此刻用了太极意?他是怎么做到的?
无论如何,显然归守真人已是拼了命。
就这么一刹那的停顿,赵无眠就已经错失了闪躲之机。
归守真人眼神极冷,可赵无眠并没有如他预想之中被一掌拍死,而是速度猛然拔高一大截,竟是险之又险擦着此掌,向后滑去,倒退数步,再慢半分,性命不保,甚至于都来不及取回卡在老道士胸前的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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