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期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一片冰冷,“洛述之从靖难时期,就在布局,当时恐怕他便想着让景正帝帮他削了你的藩,但景正帝十七年来,从未对你有敌意。”
“皇兄虽是靖难出身,马上皇帝,但他为帝期间,减少赋税,休养生息,恢复生产,待此事了结,他的谥号,多半是‘仁帝’。”晋王宛若失了力气,又坐回凳上,口中低声自语,“若我没有反意,他绝不会主动削藩。”
陈期远对景正帝了解不多,略显疑惑,“但我可是听说,他杀的文武百官可是不少,若不是洛朝烟的娘亲本初皇后经常替那些大臣求情,如今朝堂估摸站着的就不是这一批人。”
晋王重新拿起钓竿,沉默片刻,而后低声道:“因为他们是外人,而我们是他的亲人。”
“皇家还讲亲情?”
“便是残忍如洛述之,也极为珍重他的外公。”
话音落下,晋王再度沉默,等他又钓上一条鱼,他才问:“这消息,是赵无眠告诉你的?”
陈期远微微颔首,“世子多年来一直在查此事,如今却被擒于东宫,而赵无眠曾去过大内,料想是在那时,他从世子口中得知了这一消息……根据他的推断,刘约之会在洛述之的布置下,劫法场救下世子。”
“赵无眠,又是他……”晋王望着冰湖,眼神复杂,“天罗枪,你教给了他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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