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崇阳贤侄倒是有血性,比我家那逆子有胆气多了,文镜学了一身武艺,却是天天跑去逛青楼。”田侍郎轻叹一口气。
梅立均呵呵一笑,也没接茬,而是自袖口中悄咪咪探出一只玉如意,睁开一只眼,挑了下眉,“这可是我今日上朝路上,问一位高人那求来的宝贝,据他所言,这玉如意只消贴身携带,便可温养内息,使内功精纯无比,若是用来对敌,更是妙处无穷。”
田侍郎有些想笑,但还是忍着笑意,“哦?此等神妙?花了你多少银子?”
“也不贵,就八百两银子。”梅立均呵呵一笑,“你还真别说,就是我戴在身上这么一小会儿,就已经觉得精神头好了不止一茬……”
“是吗?那感情好啊。”田侍郎憋笑愈发困难了。
梅立均能坐上这个位子,肯定不傻,但他还是经常被骗,为什么呢?
田侍郎觉得这就是梅立均和他儿子的相处方式……天下父子,不尽相同。
就在两人在底下摸鱼闲聊之际,朝堂却是随着刑部尚书的一句话而彻底寂静。
“此刻十万大军已至琅珐,距离京师不过九十里,便是嫡公主即位,又有何妨?莫非诸位身上的红色官袍,如今要拿京师守军的血再染一遍吗!?”刑部尚书也不知被刺激了还是怎么了,此刻面红耳赤,额前青筋暴起,怒声道。
此话一出,再无人搭腔。
便是支持皇长孙的户部,礼部,吏部各尚书也是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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