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顿,没再继续往下说,只是将黑花收起,又抬手道:“彩彩,帮他解毒。”
小白蛇爬过去又咬了口赵无眠的小臂。
少许后赵无眠便侧过脸,不满道:“你身上的剧毒,就没有解药吗?”
“要解药作甚?”紫衣女子小手倚着窗沿,撑着下巴,居高临下望着趴在雪中的赵无眠,神情饶有兴趣,嘴角勾起笑意,
“本姑娘不打算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,谁碰了我,谁活该,真以为本姑娘求学于归玄谷,便是多么善良的正道人士?”
“昨晚你还说自己善良。”赵无眠从雪中爬起,拍了拍脸上与衣服上的雪花。
“我这般漂亮的女人,最会骗人。”
“以后你的儿子可以叫张无忌。”
“我不会有孩子,也不打算沾染男女之情。”紫衣女子背过身,走向屋内。
“男女之情姑且不论,你浑身剧毒,只会被所有人忌惮冷落,每日一个人孤零零生活,不寂寞?你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?”赵无眠朝着屋内道。
“本姑娘早就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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