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大内那等地方杀出来的猛人,脑子就是好使,武艺也极为不俗……不过徒儿优秀,慕璃儿此刻只能感到一阵深深的压力。
倘若赵无眠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,那还能自傲一二,逢人便说瞧瞧,我家徒儿多厉害,但此刻她要是再不努力,若是再想教这位徒儿什么,恐怕就只能教自己年轻时看的《我与师尊》里那些千奇百怪,如怨如诉的床笫姿势了。
心中思绪驳杂,慕璃儿口中倒是继续问:“你说,晋地那件九钟,兴许就是奈落红丝?”
“不假。”赵无眠坐下倒了杯水,问道:“晋北有九钟的消息,师父从何而来?”
总归也是个线索。
慕璃儿沉吟片刻,“那就不奇怪了,我料想也是奈落红丝……宫中的九钟珍之若重,尽是机密,我原先也不清楚奈落红丝竟是宫中之物。”
说罢,慕璃儿自怀中取出锦盒,盒中贴着一张符纸,其上画着些赵无眠也看不懂的玩意儿。
“避钟符。”慕璃儿葱白玉指点了点其上符纸,“武功山的道士利用‘避世鞘’,专门研究出的符纸……上面的符号没什么用,故弄玄虚罢了,重点是符纸的材质与红墨,也不知那群臭道士是如何做的,让其有了些许‘避世鞘’的作用。”
说着,慕璃儿揭开符纸,却是微微起身,贴在赵无眠的手背上。
赵无眠微微一愣,符纸粗糙的触感自手背而来,而后一股凉意顺着符纸渗入经脉,继而又等了几个呼吸,他便感觉浑身气脉晦涩不通,宛若经脉被强行堵住……用不了内功,寻常与人对敌便要弱了数成。
不过也只是封住了内息,赵无眠该怎么动还是怎么动,他便抬手揭开符纸,当即恢复如初,“算是个好东西吧,可惜见效太慢……当初我在天牢怎么没见过那些囚犯用这玩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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