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欺负你,我就站你这边,你欺负她,我就站她那边。”
洛朝烟放在赵无眠后脑勺上的小手缓缓向下,没什么气力似的往他脸上捏了下,
“墙头草~不过我的意思是,你既然这么会用奈落红丝,怕是不久就会恢复记忆了吧?到那时,就会更在乎太玄宫与萧远暮……对吗?”
“害,谁知道什么时候恢复记忆,现在我早就不强求了,顺其自然就好,还是先找到避世鞘与错金博山炉吧,而且恢复记忆又如何?我还是我,你和萧远暮的事我会解决,你不用担心。”
赵无眠站起身,抬手摸了摸洛朝烟的额头,沉吟一会儿才继续道:“很烫啊,发高烧了……等我待会儿叫人拿着我的令牌去宫里取来清影玉衣,有它在,你的内伤很快就能好。”
洛朝烟的确感觉自己现在昏昏沉沉的,但闻听此言她还是摇头,“不,朕不用那东西。”
“怎么?你也想学洛述之?不想用九钟?”
“不。”洛朝烟躺在床上,朝赵无眠天真又娇憨地笑了笑,语气好似撒娇,低声道:
“舅舅不知所踪,苏总捕前去驰援,京中没什么武魁高手,只剩下你……朕现在伤成这样,未明侯不觉得你该担负起贴身护驾的责任吗?”
赵无眠哑然失笑,“当了皇帝,倒是学会了这些小手段?”
“这是燕王当初用的手段啊,前车之鉴在此,朕干嘛不用,不然等你夜夜去曾冷月逛窑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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