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离开国近一甲子,但武魁高手在京师打成这样可谓头一次,对于这些江湖人而言,来此地恐怕也不亚于朝圣。
“诶,那晚老子就站那房檐上,你上去看,要是眼力不俗,估摸还能瞧见老子的脚印,可是将那晚的武魁之战尽收眼底,从头看到尾,我跟你们说,未明侯虽是刀魁,可那剑法,怕是连剑魁都要自愧不如……”
等赵无眠来至湖岸,还能听到不少人正高谈阔论吹嘘着他的事迹。
赵无眠并未多听,眼看四周都是人,想悄无声息去湖中央的曾冷月明显困难,便运起轻功飞身而去。
周围人只看眼前一道残影闪过,湖面忽的浮现几道波纹,好似一阵轻风拂去,可定睛看去,湖面无波无澜,好似那残影只是眼花。
曾冷月楼上厢房内,哑巴郡主洛湘竹一个人待在房间,坐在小案前,双手抓着个顶她小半张脸的包子小口小口咬着,面前还放了碗白粥,冒着热气。
她俏脸稍显担忧,倒不是怕自己几天后高烧不退难受,而是琢磨着赵无眠什么时候才能痊愈。
洛湘竹和其他姑娘比起来,与赵无眠倒是没那么暧昧,但半年来她也常常同赵无眠待在一块,往常她身边哪有相处时间这么长的男子啊?
作为藩王之女,洛湘竹向来家教严格,没成亲前明显不可能与异性多相处,细细想来,赵无眠也算她第一个异性好友,不可能不担心。
虽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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