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那么多戏。
此次围杀,圣教虽死了不少宗师,但顶端战力尚未折损……赵无眠也没死,在孟婆看来,这结局已经很令她满意。
现在只要拖住赵无眠一段时间,等丁景澄逃走后,自己再遁逃,便算大功告成,此事圆满结束。
赵无眠又朝孟婆身后看了一眼,其实只是哪怕被孟婆拦住几秒,也足够丁景澄跑出几十丈距离,再想追,已经很难了。
他又深呼一口气,心头冒起火,望向孟婆,“你就如此一心要保丁景澄?”
“我巴不得你杀了他,那老头没少猜忌我与你有染,平日也很不讨喜……”孟婆这话说的真心实意,顿了顿后,又道:“但你知道西域是什么情况吗?”
不等赵无眠回答,孟婆又道:“大漠黄沙,环境恶劣,胡人所居,但自从你们中原人嘴里叫嚣着什么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’之类的话,便打进我们家乡,占地为王……
占就占吧,打不过你们,无话可说,但也不能把我们胡人当奴隶看待吧?女人被卖去青楼,姿色稍好的便被马车送去中原供官儿享用,男子便被当的徭役,修筑城墙,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工钱,死就死了,反正一个胡人死了还有下一个胡人……”
“难道我们的血天生低人一等,肮脏无比吗?”孟婆抿了抿粉唇,不知是不是与赵无眠刀剑相向的缘故,心底稍显酸涩,说了句真心话,“我知道你们中原有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’的古话,瞧不起我们。”
赵无眠愣了下,孟婆也反应过来自己这语气貌似有点不对……这话何必对赵无眠这朝廷王侯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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